司琮也立刻就有话说,又嘈她过河拆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叨逼叨的覃关脑袋疼,捧着他脸重重亲一下。
这招百试百灵,司琮也瞬间就闭了嘴。
其实是知道覃关的用意,想让他去玩别老守着她浪费时间,于是司琮也就没再坚持。
他玩得要比覃关高级些,上身赤.裸,腰间绑了个滑翔伞,浪花扑过来时,借助风力和海浪跃起的瞬间攥紧滑翔伞把手,大臂肌肉绷起,肩胛鼓动,背沟凹陷,额发后背,阳光恰到好处勾勒出他的边缘轮廓。
少年意气,锐不可当。
覃关已经成功冲过三个浪,双腿因为过度使用有些酸软,她边坐在板子上歇息边看司琮也。
司琮也虽然玩着,但注意力片刻没离开过覃关,找到她位置后,转遍方向朝她滑去,快要靠近时,换成单手把控滑翔伞,另只手展开。
覃关会意,同样伸出手,两人极为默契地击了个掌。
就这么各玩各的,谁都不耽误谁,但是又都时刻注意着对方,偶尔视线对上,进行一场只有他们彼此才懂得的短暂眼神交流。
等覃关玩够想回去时,四处搜寻半天却没找到司琮也的身影,正纳闷着怎么才一会儿没看人就不见了,余光里冒出印有几个浅淡指痕的胳膊,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进海水里的同时,唇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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