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图个踏实。”
“你图个踏实就让我提心吊胆?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你别给我作死。”容卿看着他左脸浮现出的巴掌印,闭了闭眼,调整情绪尽量冷静下来:“你才多大,真有那么喜欢吗?”
“我这不是用行动证明给您看呢吗。”司琮也听后笑了下,把容卿滑落到手肘的披肩重新披到肩上:“有次吃饭您和我爸跟我说,不管以后多喜欢一个人都不能影响到自己,还记得我怎么回的您俩吗。”
容卿一愣,顺着他的提醒回忆,那是她和司承尧离婚第二年回来过春节,住满庭芳。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多年,容卿对司琮也那句回答还是印象深刻,为他当时眼里的笃定和认真。
“我说您和我爸都没人能肯定自己会爱一个人到死,我能。”司琮也一字一顿说得缓慢又郑重:“但是现在得加个条件,前提是那人是覃关。”
“您现在认为我还小,还很幼稚,可能还什么都不懂,但这跟年龄没关系。”
容卿一时间说不出话。司琮也已经比她高出不少,笔直站在原地,真正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能为自己的言行所负责。
他和覃关之间的事情容卿不了解,但知道他是非去不可,即便她把他关在家里,他照样有办法脱身。
深吸口气呼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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