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让她冷静一点,又问李立和魏军夫妻。
魏盼盼坐在那里看着陌生的刘娟,有些难过,又有些释然了,至少她的亲生母亲没有存心把她卖掉?对不对?她那时也才19岁。
虽然刘娟也很可恨,她对自己的人生都那么不负责,十九岁怀孕生孩子。
但她至少来作证了。
叶同尘听见魏盼盼的心声,轻轻叹气,盼盼那么容易原谅一个人,但凡生活再多给她一点希望,她或许都不会走到死这一步。
“审判长。”她站起来拿出自己整理的一些,不是证据的资料:“这是我查到的一些结阴亲的案子、新闻,在今年半年内杭市就有26起为贩卖遗体结阴亲的案子,有挖了未婚女孩坟墓的,有离婚夫妻为了争夺女儿遗体大打出手的,还有拍卖女儿遗体的……风俗不是犯罪的遮羞布,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犯法吗?真的不清楚自己在贩卖遗体吗?不是的,审判长。”
叶同尘递交了最后一份证据,是来自麦子的录音证据。
“这是盗用了李立面包车运送魏盼盼遗体的那个人提供的证词。”叶同尘说。
录音播放,传出叶同尘的声音:“去魏军家运送魏盼盼遗体时,你知道那是魏盼盼的遗体吗?他们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麦子回答说:“知道,知道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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