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午阳小心翼翼地把那瓶酒拿上餐桌,但却没敢开盖子,看了看白枫又看了看赵明熙,十分民主地提出来:“要不然我们还是投票表决,今天就喝一点点,点到即止,行不行?”
在一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上面,这个家里流行投票表决,是个多年传袭的习惯。
赵明熙觉得赵午阳近来很有点小孩子的顽气,还是不得不提醒他:“咱们三个人投票,我和我妈都不同意,你喝什么?”
赵午阳下巴微抬,指向对面的路易林:“这不今天终于有了同盟了么,草民斗胆起义一下。”
白枫夹了好几块粉蒸肉的间隙,赵明熙却连筷子都还没拿起来,为他爸这句悄然把路易林纳入自己人阵营里的仗义,真的很想成全他们,可还是笑:“就算四个人投票,最多也是二比二平,您还是喝不了。”
话音刚落,白枫那边却说:“我弃权,省的过完年你们都走了,就我和你爸自己在家的时候他又老说我欺负他,逢年过节都不让他松快一点儿。”
赵明熙正要翻白眼,路易林的声音响起,他也说:“今天这酒要不还是不喝了吧,叔叔身体要保养尽量少喝酒,我也不怎么能喝酒,陪也陪不好,反而奚落了阿姨蒸的大闸蟹。”
赵午阳没有想到,即使白枫弃权又默认让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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