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橙想起自己也穿过一回睡衣勾引盛景,思绪没再往下,莫名其妙叹了口气。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季夏橙便睡觉了。
第二天拍她的杀青戏,为了保护老师英勇就义这一场。
蒋导的镜头运用很是唯美,长镜头由远及近,怼脸拍的时候,蒋导让她演出含笑九泉的微表情。
季夏橙被“卡”了好几次,按理说就是一个微笑欣慰满足的表情,不至于过不去。
她不是没演过嘎的戏,上一次拍嘎的戏,嘎得轰轰烈烈,没有什么微表情,就是壮烈牺牲。
她跟蒋导探讨:“对于十六岁的少女来说,死亡应该是一件非常恐惧的事情,我不懂要怎么微笑!”
蒋导今年都五十八了,黄土埋大半,抽了口烟说:“其实这样拍就是电影的手法,是为了升华主题,告诉观众心中有信仰,是对奉献的歌颂。撇开电影不说,你要是跟我谈论生死的哲学,我的见解并不独到,我觉得你还不如去找你老公聊。这样,你不要想象她死了,你就想象她睡着了,像个睡美人一样。”
少女的脸上有血有泪,如血一般殷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不经意看根本就看不到。
季夏橙的杀青戏,终于定格在了这一幕。
盛景来得太早,还跟季夏橙一起参加了杀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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