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陪着林依去医院,她离得近的时候,还是看到了周鸢身上的痕迹。
周鸢当时被她充满调侃的眼神就弄的红了脸。
而且这周末要和苏玺岳一起去见他的奶奶,如果被长辈看到有痕迹什么的,那也太尴尬了。
苏玺岳在周鸢耳畔低笑着说,“好。”
这时候的他,嗓音沾染了平时听不到的蛊惑。
周鸢全身的毛孔都觉得被打开了,像是浸泡在最适宜她身体温度的温泉里。
只想闭着眼睛安心感受。
这种愉悦和享受是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玩具无法带给她的。
周鸢忽然想到,她已经有许久没有动过床头柜抽屉里放着的玩具了。
最后的最后,周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水,像被雨水打湿。
并非她示弱,而是完全处于无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苏玺岳一把将周鸢抱起,径直的走向卫生间。
见苏玺岳还有继续帮她清洗的意思,周鸢连忙说:“洗澡......我自己来就好。”
“好。”苏玺岳揉了揉周鸢的脸颊,“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羞什么?”
周鸢脸颊一红。
苏玺岳刚才说的大胆,是指自己控制不住的、凭借本能的不断的亲,咬着他吗?
还是在苏玺岳的耳边跟他说,这样很舒服,她还想?
在卫生间里的周鸢仿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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