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居然莫名让她有一种“成绩不及格,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检讨”的既视感。
谢挽幽还能说什么,蔫蔫地应了。
见她如此,容渡心里的火莫名熄了大半。
罢了,她这五年过得如此曲折艰难,恐怕也无法持续性地练习基本功,难免生疏,眼下人既然已经回来了,以后练习也不迟,自己不该再苛责于她。
想到这里,容渡才勉强敛起怒意,踏着积雪准备离开。
这时,谢挽幽忽而想起还有话要对渡玄剑尊说,便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容渡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踩雪声,无声地皱眉,踱到一棵被冰霜冻结得晶莹剔透的松柏下,便停下脚步,问询地看向谢挽幽:“什么事?”
雪色极冷,映衬在他冰霜覆盖般的面容上,更显冷情。
谢挽幽握着剑柄的手已经被冻得通红,她却没有在意,反手将剑收入背后剑鞘,站定在离渡玄剑尊三步远的地方,迟疑地开口:“尊者,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同您交代。”
听到她的称呼时,容渡的眉头便已经深深蹙了起来,他目光冷了几分,语气已然有了几分不悦:“何事?”
谢挽幽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间变大,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但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是这样的,其实……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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