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幽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打气:“不过解剖是炼丹师基本素养,提前学学……也好。”
封燃昼不由挑眉:“你怕剖尸?”
谢挽幽含糊其辞:“嗯……毕竟第一次,是有点……”
封燃昼顿了顿,说道:“今天在骸骨堆里突围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
“那不一样,”谢挽幽下意识道:“我不怕,是因为知道你在啊。”
封燃昼手下的动作顿时一滞。
谢挽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轻咳一声,赶紧为刚才的话找补:“有魔尊大人兜底,闯一闯区区骨棘崖,自然不在话下。”
沉默片刻,封燃昼低沉地嗯了一声。
他应完,两人一并不说话了。
谢挽幽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开口转移话题道:“……对了,我看悬游大师似乎很仇视修真界的样子,你知道其中内情吗?”
“知道。”封燃昼心不在焉道:“他曾经也是与你师尊齐名的天才,但他们走的丹道不同,如果说你师尊是悬壶济世的圣医,他便是玩世不恭的毒医,早些年,他们还是好友,可后来,他们便因意见不同争吵过许多次,最后闹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
谢挽幽好奇地问:“怎么说?”
谢灼星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封燃昼垂眸,一面给她涂药,一面道:“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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