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黑衣人对外界所有的了解,似乎都停留在从前。
凌秋桑想了想,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知道以前进来过的那些修士到底怎么了吗?”
“光吓唬吓唬他们就死了。”黑人回答的轻松,“倒是有那么几个聪明点儿的逃出去了,你们是唯二让
我现身的。”
凌秋桑追问:“那你应该也不知道逃出去的那些人最后都疯了吧?”
“确实没想到。”黑人似乎毫无负担,“我只是告诫他们从此不准再修炼修炼,又在他们脑子里下了禁
制。”
哦,原来是这样。
凌秋桑歪着脑袋,“这么说的话,等我们离开的时候,你也要在我们的脑子里下什么狗屁的禁制
咯?”
“当然。”黑人说,“许久没有人同本座说过话了,本座可以破例饶你们一命,但是出去之后也不准再
修炼了。”
凌秋桑都被他这高傲又目下无尘的语气给气笑了。
他真的是仰天大笑三声,“最先要下禁制的不应该是你自己吗?你口口声声不让他人修炼,不让他
人运用灵气,那你自己呢?你如此深厚的法力里面没有沾一分一毫世界灵气的光吗?”
黑人的表情似乎愣了一下,“可是本座在进入虚无之地之后,便再再也没有动用过一丝一毫的灵气。”
“那就是说你在进入虚无之地以前是用过灵气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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