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铭启家所在的天竺胡同,旁边这些标记都是咱们昨天查到的那9家公司的法人和持股人身份证上的地址。”
叶莺时扫了一眼他标记的方位,眉心一跳,“这都是刘铭启的人!”
说完,她懊恼地拍了下脑门,“我早该想到的,当时咱俩查刘铭启社会关系的时候就打听到他离婚后经常跟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瞎混。”
不过那时候刘铭启几乎已经脱离了原来的人际圈,都在跟新的这群狐朋狗友们鬼混,因而他们调查时大伙都说不上来跟刘铭启鬼混的人具体是谁。
“现在我们的调查重点可以放在刘铭启这些狐朋狗友身上。”江淮序意味深长地说,“必要时可以请他们过来坐坐。”
“行!”叶莺时毫不含糊,“我们负责组织艺术奖的4家公司,你们去查那5家包装公司!”
两人一拍即合,招呼着各自队伍中的警员分头行动。
兴许是嫌疑人有了警惕心,连续两天的盯梢,刑侦和经侦两边均是没有什么结果。
20号的例会上,唐进满面愁容,“这两天的盯梢我们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贺堰活动了脖子,无精打采地说:“咱这么查他们,这帮嫌疑人肯定是有所察觉吧?前几天那几个天天泡夜店的主儿,这两天下班就回家。”
“我们这边也是。”庄泽语面色凝重,“我们这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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