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喊不要,但冷静下来看见窗边透过的光之后, 才想起原来她已经回到东京的家里了。
梦里刚刚紧贴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
他在梦里抱着她做的那些事, 其实是已经发生过的了, 虽然没有到最后那一步,但他们之间能做的都做了。
这让爱世感到很害怕,她从没有面对过这样的男人, 南部那时仿佛像在积攒什么一样,一旦到了某种极限, 他就会全部倾泻出来。
好在那时她也该回东京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甚至想直接回森安回到外婆身边,她不想再跟南部做那样的事情了。
所以爱世想着她只要能回去就不想再回来了,而南部却想着是时候让她回去准备做个真正的待嫁新娘了。
但因为她想回去的心情表现地太过明显让南部发现了, 也许知道一些她心中隐晦的想法,于是他便随意地说了一句,其实哪怕不回东京直接在盛冈举行婚礼也是可以的。
爱世被他的这句话吓到了, 内心产生了恐慌的想法, 因为只要南部想那他就一定能这么做, 她甚至求告无门,她的父亲只会觉得这是她未来丈夫无比喜爱她舍不得她的表现,且能有那么喜爱她的夫君, 对于这种家族联姻的婚姻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而南部老伯爵就更不用说了, 爱世也是在后来一次无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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