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准备了观众席位和可口的茶点。
爱世特地选了一套黑色底印着粉樱花的长袖和服正装,配上鎏金底绣松枝的腰带。
将乌黑的长发挽起,缀上了精素的簪花,还在上额的右侧处簪上了一串细白珍珠穗花流苏。
珍珠穗花的流苏垂下的长度直到耳边脸颊边,轻轻摇动起来,哪怕穿的是黑色和服,也让爱世无比灵动。
对着梳妆镜,在唇间和双颊处简单地点上明红色的法国胭脂,多余的淡红就轻轻点晕在眼尾处。
最后拿起一把黑色的折扇,这是她的重要道具。
爱子打开房门想问爱世准备得怎么样了,客人们都已经到了。
结果在梳妆镜中看到爱世的妆扮后惊艳地说:“只是稍稍装扮一下就如此令人移不开眼,都无法想象你将来披上嫁衣的模样了。”
爱世回头笑道:“哪里有姐姐你说得那么夸张,不就跟平时一样。”
“就…就涂了个比较成熟的胭脂而已。”
看着镜中的自己,爱世对爱子说:
“不过姐姐,我的确是觉得女人涂上胭脂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爱子笑着问,扶着爱世的肩帮她理了理她的流苏簪。
“我觉得我好像变得更勇敢了,刚刚明明还有些紧张呢。”
爱世照着镜子抿了抿透红的嘴唇道。
……
爱世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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