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什么晒坏了,是怕自己晒黑了是真,别瞧蛮牛长得跟黑煤球似的,可就怕自己晒黑了,只要出来,就恨不能把小媳妇儿蒙的严严实实。
碧青以前真没注意他这样儿,不过,以前他也没怎么在家待过,每年就播种收麦子的时候,回来那么几天儿,根本来不及相处就又分开了,这次从京里回来,两口子才算正儿八经的过日子。虽感情好,有些事儿上也需磨合,相爱容易,相处却是个大学问,需彼此慢慢去适应才成。
碧青见他满头大汗,推开他手里的斗笠:“别扇了,倒扇了我一脸土。”从腰里把自己的头巾摘下来给他擦汗。
大郎仰着脸让小媳妇儿给他擦,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媳妇儿,透过帷帽的轻纱,能清楚看见小媳妇儿的眉眼儿,他媳妇儿长得就是俊,怎么看怎么好看,尤其这一身细皮嫩肉,让人稀罕不够……
大郎不禁想起昨儿晚上,王家村的老宅虽没武陵源大,格局却好,他跟小媳妇儿住的院是栋二层小楼,一楼是两人的寝室,二楼是书房。
大郎很喜欢二层,两边的窗户都是活动的,打开来通透,凉快,小媳妇儿在窗下放了张软榻,说到了晚上躺在上头正好赏月。
大郎不赏月,觉着从小到大看的月亮都一个的,区别只是有时圆,有时不圆,实在理解不了那些念书人盯着看个什么劲儿,难道看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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