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汉子听见了燕子的话,不乐意了,停下牛车道:“小丫头,咱庄稼人眼里,牲口比命都金贵,宰牛吃肉,可是犯了朝廷的律条,要坐牢的。”
燕子一愣,虽不懂坐牢是什么,却下意识有些怕,往碧青身后缩了缩,仰着脑袋问碧青:“娘,他说的是真的吗?宰了牛就会坐牢。”
碧青拍了拍她点点头:“是真的,这里不是北胡,种田才是咱们大齐的根本,牛能耕地,朝廷就制定了律法,不许宰牛,为的是让牛多耕地,庄稼人能多点儿收成,省的饿肚子。”
那 汉子这时候仿佛才认出来碧青,激动的不行,把怀里的丫头往他媳妇儿怀里一搁,跳下车道:“小的眼拙,竟没瞧出是姑娘,姑娘回来了啊,可让乡亲们惦记坏了, 俺娘昨儿还问俺妹子呢,俺妹子说北边儿的仗打完了,姑娘跟姑爷就快家来了,说老夫人天天念叨着呢,想姑娘,姑爷,更想孙子,这从出生还没见过呢。”
碧青也认了出来,赶车的不是别人,是春麦的大哥,车上坐的是春麦的嫂子,怀里的小丫头是春麦的小侄女,好像叫小花儿。
春麦嫂子也忙抱着孩子下车给碧青见礼,这些深州来的乡亲,从根儿起,就自认是碧青的娘家人,故此,都叫碧青姑娘,称呼大郎姑爷。
碧青早习惯了,伸手把春麦嫂子怀里的小丫头接过来,叫燕子从荷包里拿出块糖瓜来给她,小丫头一见糖,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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