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叫了个兵士过来,领着小燕子去叫她娘,自己伸手把碧青抱了出来,一抱出来就感觉小媳妇儿身下湿乎乎的,低头一看是血,大郎的脸色更白了:“媳妇儿,媳妇儿,怎么流了这么血……”
碧青真想翻白眼,生孩子有不流血的吗,可见大郎的脸色白的仿佛马上就要晕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肚子好像不那么疼了,费力的指了指那边的毡垫:“把我抱哪儿去。”
大 郎现在早没主意了,跟个巨大的木偶一般,碧青说一句,动一下,嘴里却不停的嘟囔着:“媳妇儿,你好点儿了没?媳妇儿你别吓俺,媳妇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儿,俺 答应你,这次回去俺就不当兵了,回家种地,俺就守着你过日子,真的,俺说到做到,俺不会让你跟着俺再担惊受怕了,媳妇儿,你听见俺的话了不……”
肚子还在一搅一搅的疼,外头的风雪仍然再下,帐篷里的炭火早就熄了,自己身下一片湿,浑身冷的不行,可心里却热烘烘的。
这头蛮牛很疼自己,舍得为自己解甲归田,这让碧青不得不感动,以蛮牛这次的军功,封个将军也不为过,可他却愿意跟自己回家种地,就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担惊受怕,这男人心里满满都是自己,可以为了自己放弃到手的高官厚禄,这才是自己选的男人。
碧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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