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确认,但是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傅掩雪咬了咬唇,“有了夫妻之实,就算没扯证,也算夫妻关系。”
杨持又被噎了一下,怒极反笑:“好,好,就算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傅掩雪,我前几天就说了,我们分开吧。”
“你说的是‘分开’不是‘分手’。”傅掩雪执拗地咬字眼,“没说分手就不算。”
“……”
杨持彻底不知道怎么回了,只看到傅掩雪亮晶晶的眼睛,柔软的发丝像是在往他的心尖上扫。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狠下心来,转了身进门,进门前留了一句:“你想待在这里就待在这里吧,我只说一遍,玉茗山的雪夜很冷,你要是不想被冻死,就早点离开。”
傅掩雪含糊地应了一声什么,杨持没有听清,他怕再多看一眼傅掩雪他就会动摇。
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再为自己的天真买单了。
杨持进了屋,思绪依然游离,随意地把小太阳拆开后放在了客厅,他不敢上二楼,害怕从二楼走廊上看到傅掩雪,他对自己的“逃避”无比清楚,但这一刻除了逃避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杨持心烦意乱地刷着好友们的动态,孟堪发了一张照片,他正笑眯眯地抱着一幅画,杨持一眼就看出来是易寻笙的《铜、童、瞳》。
当日他无暇多想孟堪和易寻笙的关系,现在看来那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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