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令他快乐令他愤怒的男人。
他无数次为杨持的事忙前忙后,换来的只有对方愈发冰冷的态度。
凭什么?
从小到大,他傅掩雪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这两天心里不痛快,我让着你,杨持,但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傅掩雪一把将杨持压在车座之上,“杨持,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过纵容,你真的认为你可以为所欲为?”
他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他给了杨持他能给的一切,把杨持担心的一切安排得明白妥帖。
可杨持呢?
非但不领情,还对他冷言相向。
情绪积攒到顶端,就会发生强烈的质变。
他已经不想追寻杨持究竟要不要走,他现在只想在这里将杨持征服。
——哪怕只是身体。
哪怕,只有身体。
杨持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快速摇着头,一只手反撑到车窗上,从车外只能看到模糊的手掌轮廓,但很快另外一只手盖了上去,强迫着与其十指相交。
残酷而缠绵。
杨持从前沉迷的温存,现在成为暴烈的占有。
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他想要哀求傅掩雪,但每一次的挣扎换来的都是傅掩雪更加强势的索要。
他们之间,曾经在极乐之巅时也有过绸缪爱语——
杨持甚至愿意将自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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