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姨来得很晚,一进门就把一束紫红色的牡丹插到花瓶里,花瓣上的露水摇摇欲坠,阳光照射之下,十分华贵优雅。
杨持惊艳道:“柳姨,这是魏紫?”
“是啊,小持还懂这个呢。”柳姨笑着围上了围裙,“好多年轻人都分不清牡丹和芍药,更别说叫出品种名字来。这是我院子里自己栽种的,刚好开花了,心想着你们俩在这里过日子,总要添点花啊草啊的,万紫千红,花开富贵,多喜庆呐。”
柳姨虽然年过五十,可她从不觉得自己心态老了。傅掩雪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哪怕傅家人对傅掩雪这个行为不太赞成,认为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有伤风化,但是她可不这么认为,只要是小雪看上的,必定是好的。
这几月相处起来,柳姨对杨持的看法也在改变。这孩子踏实节约,但心思也灵活,为人开朗好学,正是她最喜欢的那一类。
“柳姨别夸我的了,再夸我都找不着北了。”杨持笑道,“我家乡不种牡丹,但是花这个东西,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一些,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的魏紫,估摸着猜出来的。”
“再找不着北还能走丢了不成?”柳姨笑着摇头,“你要是真走丢了,小雪也能把你找回来,你放心吧。”
一听到傅掩雪的名字,杨持的笑容黯淡了几分。
柳姨试探着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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