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呢?
俞洲总觉得今晚的事还没完,没有马上去取回录音笔,而是把窗帘拉得更紧一些,以免被对面看到。
大概半小时后,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进旅馆,开了两间房。
小旅馆总共有三层,一层是大堂,二三层是住宿,他们要了一间二层的,又要了一间三层的。
俞洲只有一支录音笔,之后再没有听到什么有效信息。他把窗帘悄悄撩开,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预留的房间,将焦距倍数放到最大。
等了十几分钟,他看到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人影晃过。
俞洲迅速将窗帘合拢。
果然,那两人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很快又回到前台,以房间有异味为理由要求换房间,指定的房间号正好是他房间的一左一右。
俞洲脸色冰冷。
后半夜再没有新的动向,他们认为他只是临时外出,就这样安静地在旅馆守株待兔。
他们守兔,实际自己才是被守的那只兔。
俞洲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天亮之后,他照常叫了外卖,在情侣酒店不慌不忙吃早点。
吃到一半,他接到了派出所给他打的电话。
打电话的还是那位警员,跟他道:“恭喜你,小伙子,你的dna还真的上了!而且对上的是直系亲属,我们判断是你的亲生母亲。”
俞洲以为自己得到这个结论不会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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