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结实劲健的肌, 外面覆着的肌理却是腻细柔滑的,手感颇好。他可能是这样很久了,所以她还能摸到凉。
江洛瑶帮着捂了捂,没捂热。
“无碍,本王不冷。”盛玦深重地沉出一口气,握着她手,拿下来,又下了下,放上去要她给自己拿好,“洛瑶还记得去年此时吗,那是你第一次来王府,本王没心血地叫你站在雪里等,结果你回去宁紫轩便着寒起了热,吓得本王连夜赶去,也随你一起生病着了寒,回了寝殿后休养了好几日才好转过来。”
他说,那一次,是他第一次生这么久的病。
“所以啊,本王身子好得很,一般不会生病。”盛玦怕她担心,便特意安慰道,“这虽然也是冬日,但屋里不冷,本王怎么可能受凉呢。”
江洛瑶点头,说那便好。
在她单纯澄澈的注视下,盛玦忍不住闭上眼,鼻息重了些,俊挺的山根鼻梁处汇了一层薄汗,渐渐汇总起来,挂着要掉不掉的。
江洛瑶看不下去了,只能用自己空余的一只手帮他擦擦汗珠。
她真诚地问:“药效还是没有除去吗。”
盛玦想回应她,但是屏住的呼吸一乱,没等开口呢,就率先泄出了一串难捱的颤哼。
江洛瑶又想笑了。
盛玦也知道她想笑,但……这样一来,他这个做夫君的,该多没面子?
江洛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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