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还提起了以前的事儿:“曾经本王随着你爹爹北上打仗时,遇到了一次很险的伏击,我与侯爷被困一地,几日都破不了局。那时候,你爹爹坐在那里,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本王还是见他拿出了一封家书反反复复地瞧,应该是在怀念侯府的妻儿。”
江洛瑶没听过这件事,毕竟每次爹爹凯旋,都是光鲜亮丽的,看起来一点儿都没有那种生死战后的凝重和疲惫。
“当时情况危急,众将士多多少少都在挂念家中亲眷,本王却连个挂念的都没有。”盛玦宽袖一展,靠着椅子,神色有些许低沉,“本王想过,若是那场仗没有回来,世上应该没什么人会真心悼念我,好处就是……万一真死那儿了,也没什么仇人去鞭本王的尸。”
江洛瑶:“……”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盛玦博了半天同情,见情况差不多了,便把话术往回一转,要她给侯府写一封信。
江洛瑶问他:“写什么呢?”
盛玦想了想,说道:“就写……本王待你很好,叫你爹放心些,别没事找事儿地来本王面前晃悠。”
这倒是事实,江洛瑶不疑有他,按着他的意思写了一份家书。
那封信被摄政王身边的暗卫连夜紧急送到了岳昌侯府。
那时候岳昌侯已经睡下了,看到夜半来信,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连忙æ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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