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到这种时候,楚痕就羡慕这些不见踪影的人。
锦王躺在罗汉榻上,忽然斜躺,双腿伸到床外,随侍在旁的婢女们立刻滑跪到床边,让双腿刚好落在她们的腰背。
楚痕总惊讶于锦王调教婢女的手段,这样的眼力见儿,这样的观察力实属不易。
锦王的腿脚都舒服了,盯着楚痕:“如果以后本王母妃再问饮食起居,有没有勤学苦读,你就代本王问她,太子殿下他什么时候死?”
“奴不敢!”楚痕恨不得立刻逃跑,但阿耶阿娘和阿妹都在锦王府中做事,他又能跑到哪里去?
这是锦王殿下的规距,想攀附想谋事,先把家人送进府里做事;家人生活丰俭,全看办事能力。事实上,替锦王殿下办事容易,离开锦王府却非常难,毫发无伤带家人离开就更难。
办事得力,家人吃得好穿得好;如果办事不利,锦王殿下不罚本人只罚家人。
就像方才那些被罚的婢女和仆从,都是因为家人办事不利。
锦王殿下赏罚分明,恩威并施,除了行事古怪以外、喜怒无常、多疑又喜欢打人板子、还喜欢把家仆婢女随便送人,除此以外,没有不足。
事实上,楚痕宁可自己挨板子,但这不是自己能选的。
锦王的视线落在楚痕身后的博古架上,漫不经心地问:“你阿妹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你但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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