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急诊二楼的盥洗室热闹起来,一个又一个地进去再出来,每个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魏璋环着双臂站在走廊上,耐着性子等他们都体现完,才把队正和队副请到楼梯间:“这里有殿下唯一的希望。”
队正和队副互看一眼,点头表示同意。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魏璋写了封书信给家仆,劝魏家派更多家眷上飞来医馆看诊,同时还言辞恳切地表明自己留在飞来医馆的打算,然后一挥手让他们自己下山回家。
门卫小屋旁的小门再次带开,第一批大郢门诊病人就这样离开了。
郑院长站在抢救大厅的窗前看着,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传出营养科科长的声音:
“郑院长,鹿肉和兔肉都是低脂肉类,不能提供足够的脂肪需求量,只能暂时撑一段时间。”
“收到。”郑院长再发愁也不上脸,能找的病人都找了,接下来怎么办?
正在这时,抢1床的秦盛睁开了眼睛,迷茫地低声念道:“阿娘,你在哪里……盛儿好疼……好疼啊……”
闭目养神的安主任条件反射地起身,又给秦盛把脉。
秦盛开始小声哀求:“阿娘,我不想喝药……求求您了,我不喝药……阿娘……”
“阿娘,求您和阿翁阿耶说说,我不想再让人看诊了……不要再扎针……不再艾灸……又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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