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奇怪的姿势,在这一瞬间,被它深深烙印在眼底。
只见人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踩在飞剑上。
他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双腿像是张开的弓,整个人正在以一种快速的,凝聚出让鸟心惊胆战的力量。
他的手上,横握着一把剑。
剑在剑鞘里。
黑色的剑鞘,就像一道封印,丝丝缕缕地逸散,就仿佛那里面藏着一头洪荒巨兽,咆哮嘶吼。
烙印在眼里的身影,在生死本能的威胁走,瞬间被它抛在脑后。
逃跑的速度太快,收势不及,转瞬间它就冲出了老远。
再回过神来,就又一声鹰唳。
可这叫声,却没了力量和威胁,落在耳朵里像是落水狗地惨叫,带着一种让鸟大快鸟心的凄惨。
撩撩疑惑地回头。
就见蔚蓝色的天空上,有一道月牙形的光在远去,巨大的犹如斩了半个天,就连天空就能被它割伤一样。
鹰洒落着鲜血和羽毛,从高空坠落,不断翻滚的身体,证明了它的无能为力。
或者这一刻,它已经死了。
站在飞剑上的人类,手里拿着一把不知材质,但像是钢铁一样的长剑,正缓缓的将剑,重新放回剑鞘里。
风刮过来,并没有吹起他的发丝。
为了方便,人类剪了很短的头发,就像守护医院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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