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歪头看了一眼,驾驶员也在歪头看他,眼睛惨白,拉着像蛇一样的脖子,从驾驶位直接将头探出副驾的窗户,漆黑腐烂的嘴咧开,对着他阴森森的笑。
身后,还有年轻漂亮的姑娘,穿着时尚的衣服,带着一身的香气,鲜活的从身后走过。
临街大厦里,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在哭泣,呜哇呜哇的点亮了好些家的灯。
陈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诡司机,反持在身后的桃木巨剑被他倒拎在手里,剑尖杵在地上,手持剑柄,往前一推。
大剑就像铡刀一样,剑刃落下,诡异头身分家。
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过,诡司机像烟雾一样散去,没了踪迹。
车里等着不耐烦的的士司机正要催促,突然觉得身上一轻,感觉格外的舒服,他的思维卡顿了一瞬,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友善很多:“走吧,这一截不太好打车,你坐后座,你那剑……是剑吧?木剑?哦那行,横着放,应该能放下。”
陈逸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大剑很不方便,得从窗户支出去一小截,陈逸便把剑柄放在了窗户外面。
他报了个地址,就没再说话。
更不会告诉这个的士司机,这辆车上以前死过驾驶员,又或许是他知道的,才会滋生这个诡司机。
诡司机已经被他随手灭了,的士司机只要渐渐淡忘自己坐着的位置上曾经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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