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
席巴抓紧她的臀部,按到腿上用力,她仿佛被钉在了席巴的性器上,永远无法逃脱。
她把头埋在席巴宽阔的胸膛,努力压抑溢出喉咙的呻吟。席巴的性器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不放过她的每次颤抖,仿佛一次次鞭挞她。
被调教过的身体越发兴奋,紧紧地绞住席巴的性器,渴求对方的精液。
揍畜在恍惚中,感觉空气都开始扭曲了。
席巴深深地顶着她,随着粗重的喘息,浓稠的精液灌入子宫,她蜷起脚趾,身体抽搐直到席巴射完才停止。
尽管席巴已到了中年,但念能力者的体质与普通人不可同日而语,更何况是从小就经历过严酷训练的揍敌客家主。席巴丝毫不显疲态,一分钟不到就开始了下一轮。
揍畜不禁悲哀地觉得,自己成为念能力者,接受揍敌客的训练,只是为了陪这些怪物般的揍敌客玩到底。
她脸颊贴着床单,翘起屁股,席巴粗大的性器从身后精神抖擞地插进来。
放弃一切挣扎的揍畜咬住床单,任自己沉沦在席巴的身下。
席巴离开后,揍畜拿抹布清理了地板、桌子和椅子沾到的精液,开窗透气。洗澡的声音可能吵醒父母,她就用湿纸巾把自己擦了一遍。等她忙完,时间过了凌晨四点。
潦草地睡到六点半,揍畜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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