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依依家族成员的嘴,十分的硬,仿佛感觉不到创口的疼痛,脸上显出狂热的兴奋。
呃,毕竟是以“毁灭世界”为口号的家族,招揽的成员果然都是些脑回路清奇的“精英”呢。
旅团公认的刑讯专家飞坦,对此次审问感到索然无味,他甩掉剑上的血,将剑收回斗篷内。
“怎么?不问了?”芬克斯第一次见飞坦结束得这么快。
“我认为应该换个人。”飞坦转过头,看向唯一对刑讯场面避之不及,试图躲在角落的社畜,“一个比我更好的人选。”
“……啊?”社畜左右张望,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这种不是你最擅长的吗?”飞坦走到一边,给社畜让出审讯的位置,“来吧,尊者大人。”
“我不是!我没有!”社畜连连摇头。
“尊者大人?”芬克斯一脸懵逼。
“那是什么?”信长也莫名其妙。
“开始吧。”飞坦不由分说,把社畜赶鸭子上架。
“……”社畜无奈地清了清嗓子,走到被捆在椅子上的爱依依家族成员面前,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待会我说一句,你跟着我说一句。”
“我危害人间。”
“我辜负苍生。”
“我愿抛开一切。”
“消除名利权力。”
“舍弃金钱物质。”
“归于真我。”
除了看过同一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