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社畜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不,应该高兴,“那……每个人来一次就结束了?”
“你在小看我们?”芬克斯脱下社畜的内裤,握着性器,抵住湿润的入口,“至少得射四五发。”
“……啊?!”社畜的惊呼声被芬克斯压碎。
芬克斯缓慢而切实地挤开她狭窄的穴口,侵入她的身体。
“你应该再给她做点扩张。”信长见芬克斯动得艰难,提出建议,“太大了,她承受不住。”
“不用这么费事。”芬克斯用手去摸社畜的阴蒂,让她更放松一点,“等我把她操开,她只会觉得爽。”
“呀!”社畜叫了一声,并不是因为芬克斯,而是因为飞坦咬了她一口。
“阿飞,你想跟我抢?”芬克斯不满地停下动作,“不配合就算了,别妨碍我。”
“她要给我喂奶,没有奶,我用点力怎么了?”飞坦伸手捏住社畜的下巴,令社畜不得不看向他,“很遗憾,我们没法建立母子关系了,会长。”
“……阿飞。”芬克斯突然回过味来,一脸震惊,“你觉得她真的给西索喂过奶?”
“是你们自己不相信。”社畜说。
“只是喂奶?”同为男人,芬克斯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西索那家伙不会还操过你吧?”
“我都说了我要杀他!”社畜咬牙道。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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