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屏住呼吸,心惊胆颤盯着库洛洛,唯恐漏掉他任何一丝不悦的情绪。
“那么,性奴隶小姐。”库洛洛颔首,口吻礼貌且疏远。
过于彬彬有礼的态度,使得“性奴隶”在他嘴里似乎都变成了平常的普通词汇。
“你今晚可以抚慰我吗?”他叹气般的说,声音里甚至包含了疲惫。
……啊?
社畜彻底懵了。
平常的话,这种给足了拒绝余地的态度,肯定是可以拒绝的。
但……社畜根本不敢拒绝旅团的任何要求,怕被弄死。
其实,接受也可能被弄死。
不,直接拒绝被弄死的概率明显更大!
“……嗯。”社畜挤出一个表示顺从的单字。
她刚才已经考虑了好几种自杀的方式。
库洛洛把书放到一边,只是用纯黑色双眼注视着社畜,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十分渗人。
两人僵持了不知道多久,社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得不鼓起勇气,问:“您……希望我……做什么?”
性奴隶该怎么进行抚慰工作?这好像是个不需要额外提问愚蠢的问题,但社畜太害怕,不敢接近库洛洛,更别提发生触碰。
“别害怕。”库洛洛的话语,就像画面旁白的客观称述句,“我不会杀你。”
“……”
社畜紧张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此刻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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