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没法满足你,就只能叫更多人来了吧?”
“Bitch。”
社畜置若罔闻,伸出舌头,舔舐飞坦抵在她唇边的性器。
“怎么?”飞坦恶劣的笑声,“你是不是在想,西索玩得比我们温柔?”
“请不要……再提……西索的名字。没有……你们提醒,我……不会再想他。”社畜吐出嘴里飞坦的的性器,芬克斯正在她体内冲撞,她的声音颤抖,断断续续,“他……他是个……喜欢玩强奸的……人渣。”
“嘿!”芬克斯调情式的轻拍了一下社畜的屁股,并不在意社畜的评价,“这可是把我们俩都给骂进去了。”
“我……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他。”快感让社畜不得不闭嘴,缓了几秒钟,“是你……飞坦……你更在意。”
“说得好!”想要她讲更多话的芬克斯,放慢抽插的速度,像按摩一样地浅进浅出。
“西索……杀了你们的同伴,即使……杀了他,也不够填补你们失去的……”社畜身下的床单被她攥出无数褶皱,在极有可能被玩坏的境地里,她终于说出忍耐已久的话,“你们只能把矛头……转向我。是你们输了……你们输给了西索……”
“哈哈哈哈哈。”芬克斯笑得很畅快,毫无阴霾。
“哈哈哈。”飞坦的笑声阴沉,却也听不出怒意,“西索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