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顶得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得社畜屁股发红,后面一大片湿漉漉的。
社畜极力忍耐着,轻声呜咽,直到飞坦终于射出来,她松了一口气,趴倒在床上。
飞坦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拭两人的私处,看起来,今天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飞坦比西索好应付得多。
是啊,西索才是不正常的!不可能人人都像西索那样纵欲无度还能身体健康,那是色情小说里才有的角色。
以飞坦的战斗力,不会缺女人,也就不会特别执着于某个女人。
只要满足他的欲望,他很快会感到无聊,然后换下一个。
社畜乖巧顺从地躺在飞坦怀里,任由他抚摸自己。
看似安稳的温存环节,被一阵不期而至的敲门声惊扰。
“喂,阿飞,你玩完了也给我玩玩。”是芬克斯的声音,“你们吵得我睡不着觉。”
“我告诫过你不要乱叫,其他人听得到。”稍后,飞坦朝门外说,“芬克斯你进来吧。”
“……”社畜惊愕地望向飞坦。
她根本没有大声叫,飞坦是故意的。
而芬克斯是听到室内很久没有响动,才知道飞坦玩完了。
芬克斯打开门的时候,飞坦正在叫社畜从床上下来,并且命令社畜不准穿衣服,也不准把精液滴到地上。
满脸通红的社畜紧缩着身体,看向芬克斯的双眼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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