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智喜的同窗生活在此截止,但这不影响社畜继续带着智喜去吃烤串——以朋友的身份。
云谷不收学费,也总是婉拒社畜请他吃饭,社畜就把学费砸智喜身上。
“反正,我对你好,一样能让你师傅开心。”社畜说。
挑明这是感谢的方式,智喜就不好拒绝了,而且,云谷对此表示了默许。
“姐姐,你喜欢我师傅吗?”智喜有一天突然问社畜。
“……?”社畜咬着鱿鱼,脸上犹豫,实在想不明白智喜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你喜欢西索吗?”智喜又问。
“不。”社畜立刻否认,“我每天都祈祷他死于非命。”
智喜低下头,双拳紧握,似是做了极大的决定。
“我想过师傅一直不肯收你为徒的原因。”智喜认真又紧张地小声说,“是不是因为师傅不可以和徒弟谈恋爱?”
“?!”社畜很震惊小孩子居然懂这个。
不对,小朋友你的思考角度很刁钻啊!
“我觉得你师傅只是不会轻易收徒,毕竟我学得晚,也没有太高的天赋。”社畜把果汁推到智喜跟前,“而且,恋爱关系才是最不可靠的呀。”
智喜似懂非懂地喝着果汁,社畜则是回想起上个月,她难得和云谷单独吃了一顿饭。
那天,云谷是参加完葬礼回来的。去世的是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在处理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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