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药物残留的影响,还是破罐子破摔,社畜连续几天缠着西索,各种挑衅西索操她。西索也不给她满足,每次都只操她一次,让社畜越发焦躁。
“也不必每次都找我。可以买个吸奶器。”西索看社畜嫌恶地推开早餐附带的牛奶,“天天给我送早餐母乳,难道你已经喜欢上做妈妈的感觉了?”
“还不是因为你!”社畜捂着胸口,虽然不会再胀痛,但乳汁的分泌还没有停止,“你不是说很快就会恢复吗?!现在再买吸奶器岂不是浪费了?!你要负责任给我解决这个事!你他妈的不会偷偷给我下药了吧?!你每次都喝得那么起劲!我看你才是想喝奶想得要命的超级变态恋母癖!”
“我不需要偷偷下药。”西索满脸无奈地放下刀叉,推开椅子站起来,“好吧。我会负责到底。”
足以用来开办小型宴会的宽大餐桌,在放置两人份餐食后,再躺上一名成年人也绰绰有余。
“请允许我搭配一些果酱。”嘴上这么说着,西索照旧没征求社畜的意见,拿起果酱刀,将果酱抹到社畜的胸部。
这让社畜的乳头看起来像两颗点心上的樱桃。冰凉又坚硬的果酱刀贴着肌肤游走,蹭得社畜的身体兴奋起来,乳汁流下来和果酱混到了一起。
躺在桌上的社畜一丝不挂,西索却看起来没有脱衣服的打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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