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日复一日的成长和殴打中,将这些恨意都藏得很好。
此时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在洲哥话音落下后,才仰头笑着讨好道:“洲哥,我刚回来,你叫我有什么安排?”
他熟稔谄媚的不像个八岁的小孩。
洲哥绕过办公桌来到他面前,擦得铮亮的高档皮鞋踩在程牧撑着地面的手指上,他似乎没发现,又或者是故意的,但他并没有挪开也没有用力碾下去,只是俯身打量着程牧那张小小年纪就足够出众的脸,片刻后抬手轻拍程牧的侧脸耳廓。
明明没有用多少力气,但这种侮辱性的行为还是让程牧乖顺地顺着他手掌拍打的力道和方向微偏过头。
“今晚不用去了,好好准备准备,晚上会有人来接你去另一个地方。”
洲哥居高临下的用五指禁锢按压在程牧的头顶,压得程牧只能将头完全垂下,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程牧听着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到了地方,记得和现在一样,乖一点,老板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别给老子惹麻烦,否则你也只能和那些小杂种一样断了手脚去街上乞讨,知道吗?”
他不需要太多的威胁,那些同龄小孩每天拖着断腿瞎着双眼口不能言乞讨挨打的惨状,就是最好的威胁。
程牧眼瞳微微放大,他没想到洲哥竟然会这么快就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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