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像是这个小世界里被精心挑选出来的蛀虫一样,在金钱的驱使和蛊惑下,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折手段,然后在无声无息间一点点将这片小世界蛀成一个一碰就碎的脆弱空壳。
他们也像顽固的毒瘤,即使被清理了一次又一次,也能凭借各种手段将游戏的影响扩散至更多人,等到游戏的平衡规则都再也遮掩不住他们的存在时,这个小世界也就如同一位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再想挽回点什么,例如生命……那就彻底晚了。
让系统唯一觉得庆幸的,是金钱游戏鼓励引.诱玩家动手的情况下,玩家内部为了各自长远的考虑,有了一条“不对玩家及其家人实施暴.力凶.杀”的潜规则。
否则就棉棉这个基础家庭配置,几乎是她每多呼吸一秒钟,都会在危险中越陷越深。
说话间,已经快要彻底暗下去的街道尽头,一道单薄到有些佝偻的身影骑着三轮车出现,云棉惊喜地站起来,眼睛亮亮地朝着夜色中来接自己的爷爷招手。
“爷爷,我今天卖了好多钱哟!”
一上车,小朋友就忍不住开心地分享起来:“那些路过的小朋友还有叔叔阿姨都来买我的玩具,我卖了好多玩具,挣了好多好多钱。”
云远哲骑着车载着小孙女回家,闻言也跟着笑起来:“棉棉太棒了,累不累?你奶奶今天买了点新é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