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妈妈拒绝,就循着脑袋里的记忆,跑去另一边的棚子里找来一块还剩了大半的馒头,顺便用小碗倒了一碗温开水,慢慢在昏暗中小心翼翼地走到妈妈床边。
把温开水放在床边陈旧的小凳子上,云棉重新坐在妈妈床边,借着窗外冬日冷清清的光,低头将外皮早已经干裂的馒头剥开,将里面还柔软的部分揪出来,伸手喂到妈妈嘴边。
“妈妈,啊~”她学着医院里妈妈给自己喂饭时的语气和动作,眼睛亮亮地望着妈妈。
云木锦难以分辨女儿的动作,但她很听话地张开嘴巴,头也顺势往女儿发声的方向轻轻侧了一下。
云棉把那一小块馒头喂到妈妈嘴里,然后仗着妈妈看不见,自己低头把刚才掉在身上的干巴巴馒头碎屑一点点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然后仰头嗷呜一下全部塞到自己嘴巴里。
坐在妈妈身边,小朋友吃着难以下咽的馒头,美滋滋地摇头晃脑,一边给妈妈喂甜甜软软的内馅,一边小仓鼠似的把剩下干硬的碎屑都一点点消灭干净。
“妈妈,要不要喝甜甜的水呀?”云棉捧起小碗,碗里的温开水让她原本有点冰冷的手心稍微暖和了些。
云木锦摇摇头拒绝了女儿,在女儿跪在床边费力地举起碗给自己喂水时,自己伸手将碗稳稳地托住,喝了两口后才无奈道:“棉棉,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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