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穿着黑袍的巫师耸肩摊手,理直气壮承认了自己当时的偷盗行为,并不以为意地笑道:“我想我或许是做了件好事,否则那位农妇的丈夫就会将她抛弃,您应该知道那是一个多么糟糕的结局。”
云棉站在高高的巫师塔下,听着这位巫师的辩解,原本满是笑意还会有浅浅酒窝的小脸终于沉沉地板了起来。
“你真让我感到讨厌。”
她仰起头,声音清脆坚定的对这位看不清面容的巫师说:“难怪巫师塔总是臭名昭著,因为你们所谓的强大,只是面对婴儿妇孺的欺凌,给刚出生的孩子下恶毒的诅咒,偷走同样刚出生的婴儿,用几个铜币买来农妇家里的孩子当魔药药引,将女性和孩子的身体当作你们滋养邪恶的温床……”
云棉说着自己这一路来越靠近巫师塔越增长的恶劣见闻,捏着拳头冷声道:“巫师塔就是收容老鼠的垃圾堆而已,你们不敢掀开黑袍露出自己本来的模样,就像卑劣的老鼠不敢出现在人前。”
她放肆的言行也终于激怒了这位巫师,对方隐藏在黑袍下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嗓音阴沉:“……我将诅咒你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你伶俐的口舌将被恶魔残忍剥夺,你将在众神怜悯的目光中凄惨的结束短暂的一生!”
随着诅咒形成,云棉不仅不害怕,还反手从自己兜里掏出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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