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棉等着老师写字,闻言同样好脾气又乖巧地回答:“没关系,我们只算有缘人。”
有缘人=有圆人。
说笑间,周老师已经写好一个字了。
云棉把纸翻过来看了一眼,是个“忍”字。
云棉:“……”
墨镜下的眼睛怜悯地看向自己三年来险些愁秃了头的班主任。
似乎怕周老师将信息接收得不够完整,云棉甚至把墨镜摘下,直勾勾用怜悯且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他。
周老师:“……”
来了,那种诡异不安大难临头的感觉又来了!
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干咳一声,沉声说:“到底怎么样?别卖关子。”
云棉不忍心地摇摇头,把这张纸交给一旁乖巧当背景板的余安安,软声说:“安安,我怕周老师不相信我的测算,不如你来给他看看吧。”
余安安本来就好奇,这时候接过来一看,那目光也变得和云棉一模一样了起来。
周老师沉默片刻,捂了捂心脏,深呼吸后坚强道:“你说吧,我撑得住!”
语气里莫名就染上了几分悲壮。
余安安犹豫片刻,还是在众人看热闹的催促声中,鼓起勇气说:“周老师……您、我也不说那些绕口的话,这个字最直白的拆分您懂的吧?就……心上一把刀,您测的又是操不操心的事,所以您明年分到的学生注定不可能让您省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