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都是从祁凉城运到驻军的边境,云棉听着耳旁猎猎的风声,嘴唇死死抿住,沉声道:“百密一疏,疏的不是两军对垒时的千万条人命,而是后方那些辎重和粮草!”
“你娘亲战前就派人去了,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吧?涂国现在还能悄无声息派兵绕到我们后方来搞事吗?”系统有点想不通。
“可如果不是现在派来的,而是提前了半年甚至一年就有的布置呢?如果早早就陆续派人潜进后方,只等今日这一战才爆发呢?”
“……你是说?”
云棉狠狠一拽缰绳,扬手让身后的一百兵士就此散开,分不同方向朝漫长的粮草线快马加鞭而去。
“无论男女老少,胆敢靠近粮草者,杀!”
“喏!!”
云棉眸光沉沉地看着他们飞驰而去,细嫩的手指缓缓握紧手里的缰绳。
而后转身朝祁凉城外的流民安置处快马行去。
一路无话,等她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流民区果然已经乱成一团。
少女挺直脊背高高坐在马背上,不远不近地冷眼看着那些被哭喊□□的流民冲击,从而苦苦抵挡却始终不曾拔刀的守城军。
她松开缰绳,反手解下背上的弓,搭箭,瞄准——
拉满了弓弦被突兀松开,箭矢如流光般刺破空气,再穿透男子高大的身躯,带着一捧温热四溅的血,在哀嚎声中,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