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喃的脖子上有一颗小痣,长的不是很明显,基本上没人会注意到。
他的手腕处还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小时候被树枝刮伤留下的,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大腿内侧还有一颗痣,除非主动给别人看,不然没有人会知道的。
简程枭太了解闻喃了,他仅凭小时候那为数不多的一段时间,把一切有关他的事物,疤痕,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
闻喃记不起他了,但他还清楚的记得。
闻喃睡了今天的第一顿好觉。
简程枭没叫他,可能是心里时间钟表一直在敲,闻喃在输液蛋还剩一点时醒了过来。
虽然人醒了,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侧躺了个位置,朦朦胧胧地可能旁边那人。
简程枭曲着长腿坐在另一侧,膝盖高于中午吃饭用的小桌子。他躬身从腿边的书包里抽出一本辅导书,百无聊赖地翻着,宽大的校服前襟耷拉下来,露出里面的长t恤。
“醒了?”翻转的声音被他听到,简程枭问。
闻喃“嗯”了一声,嗓音微哑,带着刚醒时特有的鼻音。
他额前的头发微湿,眉眼清晰,起身捞起被他弄掉的毛毯和校服外套时,身旁有股沁凉的薄荷味传来。闻喃抬眼望去,简程枭已经弯腰帮他拿了起来。
“谢谢。”闻喃慢腾腾的接过。
“好多了吗?”简程枭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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