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铁路上贪玩最后丧生的案例无数。
虽然他没那么怕。
简程枭走在前头,风卷起了他的衣角,少年手张开,几绺额发覆流住了他眉眼,他神情闲散平淡,眼中不出任何情绪。
看着简程枭的背影,闻喃想起来他的那件校服还在家里阳台晒着。
望向前方此刻无比风平浪静的轨道,闻喃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简程枭,下来。”他忍不住去拉他,“不安全。”
扬起的衣角被身后的人往下拽了拽,从风里平息,前面的人回头,黑眸涌动着莫名的光。
“闻喃,我查过资料。”
“什么资料?”闻喃问。
“这里是榕城最偏僻的一段铁路,只有一两名保安看守,但不严。四周都是荒野,偶尔会有火车经过,从我们脚下穿梭而行。”
“然后呢?”闻喃心想难怪不知道这地方。
“我们可以等,等一辆火车驶来。”简程枭静静地说。
风很大,刮的有些睁不开眼。
他们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单纯的逃课吗。不会,明明昨晚还在热烈的讨论着学习问题。
但不置可否,这一次的逃课让他很开学。他看的出,简程枭有些孤僻。
孤僻的人,往往确都向往自由。
“行。”他回答道。
简程枭只是平静地继续往前走着,闻喃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两人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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