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巫柳就在身侧,她不知如何暗示,只能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了他早已看不见的眼睛:“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比试,明明我的实力与你相仿,却时常能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宴君安的声音不见丝毫痛楚,他皱眉思索着,艰难给出答案:“是千斤坠吗?”
“不,不是。是因为我会在比试的时候作弊。”楚阑舟一把扯下系在宴君安脖颈上的金铃,与此同时转身,对着虚空中刺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截鲜艳的桃花枝。
金铃落下,恰好被桃枝斩成两截。
楚阑舟少时风流,常折桃枝为剑,指点师弟师妹们武艺。
又轻又软的桃枝在她手里宛如杀器,她挺桃枝出剑,瞬息便封锁住了巫柳的退路。
巫柳盯着她指尖的桃枝,恍然大悟:“那系统不过是个转移我注意力的幌子,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在摸着这个东西。”
“旧友所赠,不忍遗弃。”楚阑舟并未否认,“刚好可以拿来杀你。”
“你是杀不掉我的。”巫柳的身躯被她戳出一个血洞,他身形摇晃,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就如同衔尾蛇那般,终而复始,始而复终,只要我不断在这个世界线上留有痕迹,我就始终存在。”
他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两样东西,楚阑舟的视线自那缺了一瓣的花上扫过一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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