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叶逐阳闻言略微侧头道:“哦?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喜欢把事情拖到晚上来做?我不过是在合理的时间内做完了我应该做的事而已。你有兴趣通宵做事,我可没兴趣。”
话音落下,叶逐阳提步离去,李随云只能看见对方飘动的衣摆。
李随云气得脸歪,转头就向神色疲惫但仍在处理宗门琐事的沈未宵道:“大师兄!你看他!他一定是还记恨我小时候抢了你给他烤的红薯!”
沈未宵闻言不由猛地咳嗽起来,他看着李随云道:“随云,这都过去几百年了,逐阳他不一定记着。”
李随云抱胸脸一扬道:“我才不信,他从小就爱记仇。”
只见沈未宵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道:“随云,我问你,选掌门抓阄那天……”
还没有等沈未宵把话说完,李随云当场跪地道:“师兄,你听我解释!”
“我并不怪你。”沈未宵垂眸道,“只是我的能力不足,并不能打理好一个宗门的上上下下,我只觉得愧对师父,若是换逐阳来,他做的比我好多了。”
这些天来,叶逐阳将宗门内的事物打理得井井有条,明察秋毫,赏罚分明,比他当了几百年掌门的人做的都要好。
“师弟他志不在此。”李随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处理宗门内部事务道,“让他干活比登天还难,他能给你打这么多天工都是看在师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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