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众人哗然,就连谢泠舟也有一瞬的讶异, 崔寄梦更是震惊得连连往后退,喃喃道:“不、这不可能……”
玉氏看她的眼神里原本有怨怼,很快变为戏谑, 甚至掺着些幸灾乐祸:“小姐不愿信, 因为那是你的亲人, 但贵人们想想,为何崔将军会刚好出现在园子里?如果那是凑巧, 那他明明和别人有婚约, 为何会愿意在大小姐求欢时迎合她?大小姐中了药,崔将军可没有, 这一切难道不巧么?”
崔寄梦定定看着地面, 回想阿娘和阿爹相处时的细节, 阿娘总是冷淡疏离, 而爹爹则好哄赖哄, 爹爹战死后, 阿娘却不掉一滴泪,甚至在得疯病时还对着爹爹牌位痛骂道:“崔衡你这个混账!”
种种迹象,似乎都与玉氏所言吻合。
所以,爹爹才是给阿娘下药的人?
那她算什么?
阿娘当年发病时想掐死她,也是因为怨恨爹爹毁了她的人生么……
“表妹。”
身侧有人轻声呼唤,把崔寄梦从那些长得无边无际的白绫和哭声中扯离。
她茫茫然看了他一眼,一双眸子没有焦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泠舟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过身,冷着脸将云飞身上佩剑拔出。
即便不确定玉氏所言是真是假,但是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崔将军。
否则受伤害的只会是崔寄梦。
剑尖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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