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兄是这样想的啊。
顺和抬手去擦涌出的泪, 先只是双指拂去, 可实在好多,擦都擦不完,她哭得整个身子在颤抖。
李明衍起身,亲自去铜盆前浸了帕子, 继而回到榻前, 一点点抹着顺和的面庞, 动作极为轻缓道:“好不好, 单不是靠说的,你目前如此境况,便是我对不住你。”
浸过的帕子清凉,正舒缓了她面庞的火烫。
顺和将泪憋回去,声音努力从喉咙挤出来:“皇兄……我方才也同皇嫂说了,其实我愿意嫁去鹤拓,这桩婚事我没有什么不满意。”
李明衍看了顺和一眼,没有发现一丝隐忍的委屈与不情愿,才缓缓开口道:“鹤拓新王确实称得上人中龙凤,夜擒长兄、力迫其父退位,倒有一番魄力,但也可看出其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狠戾非常,今使臣来我朝这番动作,有好有坏,你心里当做好准备,鹤拓的日子少不了艰辛。”
“皇兄,再艰辛的日子都要走下去的……恕顺和无礼,也请皇兄见谅,若我留在京内,无非被父皇随意指给个儿郎,至于儿郎好不好,父皇哪会在意……嫁去之后已成他家之妇,就算皇兄想护着,也无法事事巨细,个中辛酸,许是要比宫内还要繁多。”顺和眼神空洞,还流出几分茫然,但很快转而坚定:“皇兄,我想嫁。”
说完这话,顺和又喃喃重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