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闻言登时苦笑:“我已经想好了,过两日就给圣上递折子自请外放,我去偏远之地,这样的话,我家里人肯定不会跟过去了。”
他又不能跟徐家人彻底断绝关系,所以,他带着画哥儿离开盛京,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竟是这样打算的?”
黎荞惊讶:“可这么一来,画哥儿也要远离爹娘了。而且,画哥儿要跟着你受苦。”
“我知道。”
提起这点儿,徐瑛强撑着的苦笑维持不住了,他一脸痛苦,身子也有气无力的歪在宽敞的太师椅中,他抬手捂住了眼睛,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是我无能,对不住画哥儿。”
徐瑛第一次这般直白的展示他的苦楚,看的黎荞不由眉头紧皱:“……徐兄,画哥儿愿意去善堂帮忙吗?若是愿意的话,他可以去善堂。”
“这么一来,他不必整日待在家中,见的多了,视野开阔了,不用整日面对家中琐事,那心情自然就好了。”
他很想给沈画讨一个正经的但不在大盛官职体系内不必让盛鸿掏俸禄的官职,但这么一来,徐家的家丑就要摊在盛鸿跟前了。
他是外人,不合适。
况且,他的人设也是不插手官员的升调。
因此,他只能让沈画先从那个家离开,免得沈画抑郁了。
“嗯?”
听了黎荞此话,正捂着眼睛浑身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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