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有些欣慰。
他和陶竹谁都离不了谁,哪怕只分开一天,也会想的要死。
他曾经和陶竹说,陶竹在哪儿他在哪儿。
其实这话对陶竹不公平。
因为他要考科举,陶竹便以他为主,若不出意外,他考了科举后做官,那陶竹这辈子都会以他为主。
根本不是陶竹在哪儿他在哪儿,而是他在哪里,陶竹便在哪里。
这对陶竹很不公平。
现在,陶竹有了自己感兴趣的事,并且想要把这件事付诸行动,他支持的同时,真的很欣慰。
黎荞坚定的支持和夸奖给了陶竹很大的信心,他把一半的精力都放到了此事上。
眼下虽然招不来人,但他不急。
今年红薯减产,红薯作坊无法跟去年那般运行到春末。
况且,除了三柳村和朱家村是全员做粉条之外,周边的村子都是靠抽签做粉条,谁抽中了,那谁才能去县城的红薯作坊做粉条。
所以,在三柳村和朱家村之外,有不少人很快就能空闲下来。
到了今日,乡亲这两个字,在陶竹心里并不仅仅指三柳村的村人,还有这十里八村的人。
这些人待他与黎荞,和三柳村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条土坯砖路,这些人也捐了银子。
前两年因为红薯而给黎荞送东西的习惯,这些人也保留下来了。
虽然送的都是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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