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苦读三十年,在这一块自然能暂时充当黎荞的夫子,为黎荞传道授业解惑。
但庄文也有不擅长的地方。
他身为地地道道的古人,去的最远的地方便是府城,他对台风、龙卷风、海啸、地震这些自然灾害,只有笼统的了解。
询问私塾的夫子和同窗,夫子和同窗与他一样,面对这古古怪怪的题目头皮发麻。
黎荞懂这些。
但黎荞现在只能装不懂。
之前做点心他可以说是从杂书上看来的,但这么多自然灾害,用杂书肯定糊弄不过去。
所以,他只能发挥精湛的演技,做出苦思和犯愁的模样,与庄文一起皱眉。
这日,腊月二十六,去割肉。
下午庄文来时,黎荞正待在厨房里炖肉。
他活了两辈子,这是第一次和家人一起过新年,因此自打祭灶之后,他每日读书的时间就少了许多。
书可以等年后再读。
但年前热热闹闹的准备工作,他必须和陶竹一起做。
黎荞炖肉加了不少大料,庄文刚进院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香味,他忍不住深吸两口气,香死了!
他今天一定吃了炖肉再回家。
黎荞透过厨房的窗户,瞧见庄文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咳,他刚才正夹着一根油条,非得要和陶竹一起吃。
当然,一起吃指的是他和陶竹各咬着油条的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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