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卸好了,料都归置完了,邱鹤年又脱了外袍,把炉子添了煤,烧红的铁块被他用铁夹夹出来,放到墩子上大力捶打。
小庄看他师父不需要自己帮忙了,就去洗了手,溜达到他师娘旁边,从口袋里拿出颗橘子放到了账本旁边。
清言抬头看向他,说了声“谢谢”,小庄不好意思地挠头一笑,又跑去干活去了。
等邱鹤年手里的活干得差不多,太阳终于贴着山头要落下去了。
他让小庄熄了炉子,两人一起简单收拾了一下,铺子就可以关门了。
邱鹤年穿好外袍,回头去找清言,却见对方趴在放账本的桌面上,好像睡着了似的。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弯腰去看,却见清言一手放在桌面上,头侧着枕在手臂上,脸色煞白,眉头紧皱,样子很不对劲。
“清言!”邱鹤年叫了他一声。
清言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邱鹤年悬起的心稍稍放下,清言睁眼之后,茫然地眨了几下,就突然一把推开他,哇的一声吐到了地上。
邱鹤年忙走到他身后,一手虚虚环住他腰腹,防止他摔到椅子下,一边轻拍他单薄的后背。
清言又吐了几口,直把肚子里吃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
小庄也听见了动静,忙跑了过来,虽然脸色紧张,但还是知道去把师父平日里喝水的杯子拿来,灌了清水,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