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李婶直叹气,说:“这齐英兰性子还是好的,愿意顾及老刘家脸面,这要是碰见个厉害的,张菊做出那事,恐怕不得闹一阵子,那家人忒不是东西了!”
清言道:“是太过分了。”
他心里想,刘湘那事他谁都没说,李婶要是知道了,恐怕更得气个好歹的。
回家时,邱鹤年正给窗户换窗纸。
冬天要来了,在新窗纸里面得加上帘绵防风保暖,再整张糊上去,然后还得用麻条把接缝处添实了,再抹一层桐油,才算完事。
清言见他在忙,进了屋换下衣袍,便也出去帮忙。
邱鹤年问他那边情况怎样,清言说:“我走的时候刘财把他岳父母接过来了,老头老太准备在老刘家住几天,照顾英兰和孩子。”
邱鹤年点了点头道:“自己爹娘是照顾得更贴心些。”
他又问道:“那孩子长得像谁?”
清言回想了一下,说:“还看不出,不过我们在那的时候,他突然哭了,英兰说他是饿了,就拿小勺喂他喝羊奶,那孩子喝奶的那股劲儿,和刘财平时做事干脆利落的样子倒挺像的。”
说完,两人继续干活,一时间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清言才发现邱鹤年在盯着自己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邱鹤年摇了摇头,唇角有笑意,说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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